C罗在梅西的告别赛上恰好发表了一则希望重返国家队的声明后,三家国际知名媒体纷纷发声,对他进行激烈批评,措辞之严厉堪称罕见。他们共同关注的焦点是C罗近期言行中的自负与自私。下面,我们逐一探讨这三家媒体的观点和重要言论。英国《卫报》率先开火,指出梅西的告别体现了“优雅的退场”,而C罗的声明则被比作“在游乐场中吵闹的孩童”,他说道这份声明充满了“自夸,极为荒唐”。《镜报》资深记者哈里·布伦特在他的长文中批评道,C罗如今的表现就像一个失落的君主,试图通过一份长达2000字的“宣言”让昔日的光辉重现。他的言辞中提及,这份“戒律”甚至要求主教练将他与贝利和马拉多纳并列。用这样失控、充满特权意识的言辞,通常只可能出现在处于精神恍惚的古罗马帝王身上。当皇家马德里不再将其视为神祇时,他难以接受。而在效力曼联期间,他亦因主教练滕哈赫的要求感到不满。如今他甚至因为在国家队替补席上待了半小时就愤愤不平,认为这是国家悲剧。过去五年,C罗如同一根锚一样拖累着葡萄牙队。认为国家队球衣只是个人品牌的营销工具,显然不配获得一个体面的告别。再者,一个因自尊心受到些许打击便在国际比赛期间离弃队友的球员,绝对不该要求全场为其鼓掌。《泰晤士报》的专栏评论也对C罗进行了尖锐的批评,记者马修·赛义德指责其最新声明是一种自我欺骗的表现,甚至有句话要求主教练热苏斯像受囚人质般的被威胁说出“我犯了一个错误,让一位与贝利同级的球员热身,却没让他上场,我保证不会再犯”。对此,赛义德不由得笑了,直言C罗为何只希望与贝利和马拉多纳并列,难道不该与穆罕默德、耶和华等并论吗?他还指出C罗身边的谄媚之徒让他迷失,C罗自己其实不过是一名“拿钱踢球的人”,却自视为救世主。可以说,三家媒体对C罗的批评并不算意外,但如此激烈的措辞实则表明他已经让世人难以忍受。媒体对球员的批评向来很常见,但三家国际知名媒体集体对C罗进行公开批评,并且用如此激烈的语言,势必引发关注,诸如“在游乐场里吵闹的幼儿”“晚期铅中毒者的罗马皇帝”、“拿钱踢球的人”这样的表述在这些权威媒体上出现,的确让人震惊。尤其是记者赛义德表示,他在措辞时犹豫再三,最终还是坚持表达出内心的愤怒,可见C罗已经触动了许多人的底线。C罗让媒体不满的主要原因在于他的态度。身为职业球员,无论过往荣光如何,都应优先考虑球队利益,而非个人感受。然而,最近C罗的举动显然与此背道而驰,他因在替补席上热身30分钟没能被上场而觉得被不尊重,随后擅自离队。记者们普遍认为这种表现反映了C罗极度的特权意识。在足球场上,主教练随时可能因各种原因选择替换球员,哪怕是热身后未被上场也是常事,球员理应遵循教练的安排,而不是自以为“我应该上场”,并认为“对我的尊重就得让我上场”。显然,C罗的过高自我认知,已经让他将个人地位置于球队以上,与他本人自视过于高人一等的态度相辅相成,导致如今这样难堪的局面。C罗将自身利益置于球队之上,这样的情形并非一蹴而就,它伴随他在曼联、皇马乃至国家队的岁月。在许多比赛集锦中,都能见到他在进攻中与队友争夺进球荣誉,有些球明明没有踢到,却立刻表明是他进的;如果裁判没判给他,便会显露不满。即便是队友进球,他有时也会不参加庆祝,表现出懊恼,只因未能算在他个人头上。当个人表现与球队成功协同一致时,C罗往往显得英雄光辉;但若两者有所脱节,他往往泥沼于不愉快之中,而非为团队的成功感到欣慰。三家知名媒体此次激烈的愤慨,绝不仅因为C罗的国家队事件,更是对他多年态度的不满的集中爆发。“对他而言,球衣背后的名字,无疑比胸前的队徽更重要得多。”这样的指责不仅是针对这一事件,更是他整个职业生涯态度的体现。而当C罗自以为与贝利和马拉多纳并肩而立时,这样的滑稽可想而知。